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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進大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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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晨收到大學院校入學通知,真難以置信--我進了中大,那所屹立在馬料水近五十年的香港中文大學,更獲派心儀學糸--社會學。媽的這比中六合彩還要好運!絕對能稱上是由出生至今最好運的一件大事了!派中學派到第十幾志願的慘況至今還歷歷在目啊!   今天跑去Oday,聽了幾個講座(其實不聽也OK啦)。還有跟自己糸的師兄師姐聊了一會,找了幾個霸氣應林的宿生傾談一下選學院跟宿,順手Reg O camp,之後跑回家稍睡片刻去學散打。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今天幾個講座的所在地 中大最強強強強強的圖書館,開學後非摺一排Lib不可! 信和樓-上次城市研究的面試地點,也是將來的上課地點哩! 

反求諸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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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都曾經以箭來比喻君子之道--子曰:「射有似乎君子,行有不得,皆反求諸身。」,孟子亦有云:「射者正己而後發,發而不中,不怨勝己者,反求諸己而已矣。」此兩話雖自不同出處,思想卻源於一脈--都是說:君子之道有如射術,射不中目標,就應當反省自己技術不佳,而非單單求怨於外在因素。   人類總愛把犯上錯誤,遇上困境的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小至電玩,大至奧運,敗北的原因總是與自己無關。   近來我常常聽到很多人說現在的香港如何如何糟糕,環境一團糟,政冶一團糟,什麼什麼一團糟。的確,在這個無私,團結和進步的政府領導底下的社會必然走向低谷和深淵,就像當年極權的蘇聯最終步向解體之途,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這樣不等於我們能夠一直坐著一直冷眼旁觀。我們是這城市的一部份是這個社會的一部份。或許我們個人所擁有的力量微如沙塵,或許我們有再多的力量也改變不了什麼,但是我們都得站出來,我們都得有所行動。   要這城市改變些什麼,要這城市衰落得慢一點,要這城市看到一絲曙光,我們不能靠那些領著百萬年薪卻庸碌無能的上位者,也不能把所有政冶社會責任全部推卸。   我們需要反求諸己,當我們看到社會走向衰微,當我們看到政治腐敗不堪,我們不但當追究肇事者的責任,也該問自己能為這城市做些什麼,作為公民--一個深愛這個城市的公民。   當中石化的膠珠染污香港海域時, 公民不是只在討論區對政權和肇事者的口誅筆伐,而是實踐--走到南丫島盡己所能執膠。   當中共想染指香港的教育糸統時, 公民不是只在facebook like 那些反國民教育的Page,而是冒著天時暑熱到維園遊行。   當香港遇到任何一個困境,作為這裡的公民,就應當站起來,不過是兩三個星期天,放棄幾天的休息,為香港,為自己爭取幸福,很難嗎?究竟是一時的悠閒重要,還是整體而長遠的幸福重要?不難回答吧?

It's the day

今晚閒著無事,獨自一人跑了去青衣東北公園。   周邊境色依舊,是大橋也好,是對面岸的萬家燈火也好,一切還是那麼安寧。說真的,假如不瞧到手機的日曆的話,我也許就忘記---這,又一年了。   上年是本著必死的決心然後自我燃燒正午十二點出發跑過去青衣,結果不單只迷路花了多幾倍的時間才到,自我燃燒的期望也完全落空。不過,一年後看回這段日子,其實也只是些平常二三事。沒有丁點後悔,起馬我最後能面對自己。   這年真的發生了他媽的很多事,糊里糊塗開始結果大家成績還OK的Project Man(自我燃燒-II),迎來了一生的第一個公開試,開始了第一份的中學生補習,第一次收到公開試成績表,第一次做Part-time,第一次認識這麼多的好同事,第一次去伏營,第一次亦都係最後一次既Grad-din......這些事,我都很感恩很感恩。   其實我對拍照不太感冒,但這並不代表我不珍視發生過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每個人對我的好,每次朋友出來聚舊,我都盡量盡量把這些細節存於心中。   來年,我應該是個半筒水的year1大學生,又踏上了另一個階段,希望能遇到更多好的事和認識更多好的人,也別忘了這陪我一路走來的所有朋友。 仲康 民國百一年7月27日。

認罪

我要認罪。 一直以來我總給人一種錯覺,像我很喜歡讀書讀很多書,所擁有的知識比同年人多上些許。其實不然。 我認我很喜歡書沒錯,但喜歡書不一定喜歡讀書,正如喜歡一個女孩不一定喜歡她挖鼻孔的樣子(能這樣比喻嗎?)。一本書的組成是那麼的不容易呀。由作者書寫草稿,到編輯剪掉文章的旁枝末節,再到設計師決定纸質和封面,每一個步驟都需要花費大量的心力。單單構成一本上佳的書籍,已經足夠耗費人半生的年月。所以,每一本書都是一件藝術品,單單是存在,也能體現它們的價值。試過有這麼的一段時間,法國的街頭巷尾或是哪裡的人手中也總有一兩本書,而且還總是艱深得要 命的福柯或是黑格爾。他們之所以要帶著這些名著不是為了要展開閱讀,而是把書籍當作裝飾。那時候的他們或許認識到,一切知識乃至是書本自身,其實比所謂的潮流裝飾要來得深邃和精美。 所以我喜歡買書喜歡帶書喜歡掃書,但閱讀,卻有時令我望而失畏。每次掀起某些學術區域裡的名著,總會出現一個窘境。那就是,明明書裡面的每一個字我都讀得懂,甚麼他們呆在一起我就完全分不清潔東南西北的呢?台灣作家唐諾為這個窘境的來由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答案:「閱讀和普通生活不同,閱讀是思維的直接交流,而平時生活不全依賴思維,生活更著重行動「」比如說你要去麥當努買個漢堡,我們不會在腦海裡計算漢堡的營養成份和吃麥當努的機會成本,我們會有著更多可能直接依照行動的慣性直接走下去買了才算而當中涉及思考的部份無限接近於0。他又提到:「閱讀是思維的直接對話,不容易進行,尤其是在娛樂性比讀書豐富的事物充斥在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之中。閱讀雖則容易展開,但不容易持續,畢竟要永遠不讀一本書很容易,關上書本,代價也不過是400多新台幣而已。」 近來買了新手機,打遊戲的時間多了,學日文的時間多了,練BASS的時間也多了,夾BAND的時間也多了,反而閱讀的時間愈來愈少(也許就算有很多時間我還是會找籍口先做其他東西),我竟然能夠接受這樣的自己。 書架裡野放了許多牛羊,有些未曾細看,有的未曾快讀,有的更是原封不動。讀書,還真是一件難事。 但願我能夠早日洗清我所犯下的罪行。

Lying from you 英文/中文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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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過後,每天都過得很悠閒寫意。去教會,彈吉他,學日文,打電動,這四件事就能夠概括這幾個禮拜的生活。趁著空閒時間不少,而且上次翻譯歌詞也有幾位網友支持,那就再來翻譯一支歌吧! 這次譯的同樣是Linkin Park(聯合公園)的歌,名字是Lying From You,和現在的LP不同,所演奏的Nu Metal的曲風,算是比較早期的歌曲,收錄在第二張專輯(Encore不算)METEORA裡面,相較於同期的Numb,Breaking The Habit來講,受關注度的確比較低。不過,這首歌卻是我在這隻碟的最愛,喜歡的原因?天曉得。 中英歌詞對譯如下: Verse When I pretend everything is what I want it to be. 當我扮演得所有已發生的事情也是如我所願 I look exactly like what you had always wanted to see. 我完全和你所期盼看到的樣子一樣 When I pretend, I cant forget about the criminal I am. 但當我裝成這樣,我也不能忘記我自己的罪過 Stealing second after second just cause I know I can but 不斷地重覆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去拖延時間,因為我的確有這樣的能力去做, I cant pretend this is the way it ll stay Im just 但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trying to bend the truth)I cant pretend Im who you want me to be, so Im 因為我只不過是(嘗試去扭曲事實),我不可以再扮演那你想見到的我了, Lying my way from you 所以我令你離開我 (這裡比較複雜,容我先解釋一下,lying from you 不算是正統的英語,那容許我引用作詞人(Mike)的解釋:「 Lying from You is about pushing someone away. The title means, making up lies to make ano...

The ideal form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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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這個字的日本語是綺麗(きれい),英文是Beautiful,形容事物可以,形容人也當然可以。在我學過的甚至我敢妄言這個世界的所有語言類面,永遠都有形容「美麗」的詞語。「美麗」這個概念,不會因地域文化差異而在任何一種語言裡面出缺,這是為什麼呢?「美麗」這一個概念,是人所與生俱來的,正如我們懂得什麼叫做圓,懂得1+1等於2,懂得1+1+1不可能等於1。   柏拉圖更把這種與生俱來的概念進一步擴展,他認為,世間所有的共相,不過只是理型在塵世間的投射。那理型是什麼呢?簡單來說,理型並不存於物質世界,是完全的,完美的,是一種存於世界以外的真理。", possess the highest and most fundamental kind of reality)   而我們之所以嚮往美麗的事物,完美的東西,反映著我們對那理型世界的嚮往。但正正因為理型並不可存在於世,我們對理型的追求永遠也是徒勞無功。我們奮力畫出一個完美的圓,但只要我們一動筆,想把那個理型的圓形公諸於世,錯誤和偏差便會隨之而來,那怕是00000.1nm的偏差,就符合不了那3.1415926535897....(下刪無限字)的圓周率;再美麗再漂亮的女孩,只要你認識了她們,她們有了內容,或許是心如蛇蠍,或許是痴拿膠線,屆時,你便會明白他與心目中的理型,其實還是相去甚遠。時間,亦是另外一樣不讓理型存留的物事。   所以,偶像便應運而生,你好像懂得她們是誰(從官方網站你能得悉她喜歡看什麼什麼,吃什麼什麼,讀什麼什麼;演過什麼的戲,唱過什麼的歌,得過什麼的獎;現在的維基百科連把女星三圍的能耐也有了(真懷疑是目測出來還是什麼),好像你認識她比她認識她自己還要多)但其實你不懂得她們是誰(她到底真正喜歡什麼呢?她近來到底有著什麼心事呢?她在媒體上答的事情到底有多少真有多少假呢?她到底和戲劇裡面的她相差多少呢?那些有關她的新聞是否都是真確的呢?)    無關痛癢的資訊如恆河沙數,真正重要的事情你一件都不懂。她們是如此漂亮,如此 綺麗,如此空白,比一張白纸還要更白。完美,而且沒有內容,理型,不就是這樣的嗎?

Long Vaccation

時維四月下旬,考試將畢,長假已臨。筆試完後數日,每日均感無聊,亦無有興味之事。唯有賴案前一疊電腦遊戲消磨閒暇,但又覺其浪費大好光陰,不可沈迷。縱或是年歲漸長,又許是幼時沈溺過渡,悟得此等遊戲非但無益,亦實無可沈迷之處。夜書此文,實為確明心跡,替自身尋找方向。有如「大學」一書提到:「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 四個月份,一個季節,也是十百二十天。人生漫漫,一百二十天,不過是長長路途裡的一段小徑。四個月後,踏上的會是康莊大道,或是羊腸小徑,斷是未知之數。一個季度,驟眼看來,做些甚麼,也改變不了些甚麼。 真的嗎?塔雷伯(Nassim Nicholas Taleb)寫過一本很暢銷的學術書籍--黑天鵝效應。書裡面談到歐洲人到了澳洲才發現世界上有黑天鵝,推翻了恆久以來所有天鵝都是白色的概念,再透過其他故事,理論去證明現今社會,現今世界有太多事情不能透過簡單的歸納法去得出結果,反而,九一一,金融海嘯等世界大事往往是難以預測,能於轉瞬之間迸發出來。同理,改變人一生的時刻,在任何時侯,任何地點,都有可能發生,都有機會發生。我們要做的準備--就是盡可能令好的改變出現,正如理察臣教授在The luck Factor(幸運的配方)提到:「其實幸運不只是幸運,而是選擇和概率的總和。」 這些書,這些理論,又與這段日子何干? 這個概率,並不是虛無縹緲的算術數字,而是眾多決擇累加的總和。讀得愈多以上佳古雅中文書寫的帕冊,上至大學韓非子,下至書劍俠客行,能寫出一手好中文的機會愈大;參加得各色各樣的活動,認識具各種專長興趣的人的機會就愈多。其它物事亦可作如是觀。只要虛心以待,持之以恆,未來還是很可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