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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點敏感度啦!敏感度!

  近來很結實地在勞力寫文章,文章類型從論說到描寫抒情都有。   寫了蠻多篇,現在每次交文之前,為補缺漏,先後反覆訂定多次,結果下來,有所進步,超開心的。論說文的進步有賴兩位老師,一是補習的趙sir,二是學校的志光大師,十分感激。但是說起抒情寫故事,還是很爛,不論是文筆還是故事,平平無奇,就像是那種讓人讀到一半就呼呼大睡,呼嚕聲大得要吵醒老師的「小故事大道理」文。   反覆檢點,自己的文章總是少了一點描寫,少了一點情感。就算有少許情感,也是用很拙劣的方法表達出來,比如說:「那裡,很靜很靜」這種反覆咏唱,很「雞」對吧?我想原因是出於我自己對人,對事,對物不敏感的原因。我那種不敏感的情況很嚴重,還記得有一次朋友心情差,想自已靜一下,我完全沒察覺到,還是大咧大咧的走去逗他聊天。想起來真的很蠢,朋友真的很夠義氣,心情不好還聽我亂說話,是我的話一早發飆了。   為培養這敏感度,明天開始,隔三天寫點關於「美」的東西,以此提高自己的對周邊人事物的敏感度,科科科~

Edifice

  臨近考試,當然要買支新手錶,因為不能和上課一樣在抽屜用電話來看時間。想了很久,也看了很多支,今天終於下了決定,敗了支Casio Edifice 回來。   很平實的鋼錶,銀鋼黑圈黑錶面,和其他人的沒有什麼兩樣,可看著看著就是很喜歡,就想是床頭那支玩具熊一樣,明明沒什麼特別,可是愛煞了幾十年也捨不得扔的樣子。   未來一戰,就靠你了哦!就讓我答卷像賽車一樣快,一樣酷。

吃大便!

「人生本來很多事情就是徒勞無功的啊」刀大這句對白撼動了我的心靈。 這句對白來自他最有名的小說「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說的是柯景騰(也就是刀大本人)追一個女孩子,追了整整八年的故事。這段故事,譜成了他們的青春,一級棒的青春。有緣無緣,兩個人到最後也不能夠在一起。有夠缺憾美的,有夠賺人熱淚的。 --話說回來,說回這句對白,真的非常有意義(別以為我是在裝好假的肥仔這麼白爛)。不知有多少人已經忘記了嘗試的可貴了!(我今天之前也是)香港人都很現實,現實到三歲就夢想當百萬富翁,整天都在想著要成功,於是把很多東西都機關算盡,還未有做就在想結果,要是成功機會很微少的事情就不做。就算是原本稍有童真熱血的,也在失敗兩三次四五次就放棄了。 因為現實,選擇一份薪金高的工作,丟棄了自己的夢想。 因為困難,選擇一科不難讀的科目,忘卻當醫生的諾言。 因為方便,選擇一個容易追的女生,忘了誰是自己所愛。 為啥這麼害怕失敗? 為啥這麼容易向所謂的「社會」妥協? 這妥協就像人家在迫你吃大便的時侯,你自己先把它拿起來起那麼荒謬。 --拜託,最少也試試吧?不行就再來,再失敗才放棄也未遲阿! --「人生本來很多事情就是徒勞無功的啊」 偶然吃大便也不為過喔?人生本來就充滿了亂七八糟的雜質,有的雜質閃閃發亮,你如果只要閃閃發光的部分,就永遠不會了解到吃大便的滋味有多難。 不去找找,不去試試,不去闖闖,怎麼會知道真正能夠觸動你心裡面最柔軟的那部分的東西在哪裡呢?

Wandering

 I love using my feet. Running ,walking or even jogging are my interest. Wandering is the best type of walking. You can go wherever you want without routes and maps. In fact, Wandering, to me, isn't aim at going somewhere. I wander for its own sake. I wander, and clear the chaos in my mind. I wander, and there are magnificent views I should never miss I wander, and check somewhere my memories take place. I wander, and to stop feeling sober. I wander with that speed. That is low, slower than everything you have ever seen, but I believe someday we shall meet.

春光似海,盛世如花 「花潮」-李廣田

花潮----李廣田 昆明有個圓通寺。寺後就是圓通山。從前是一座荒山,現在是一個公園,就叫圓通公園。 公園在山上。有亭,有臺,有池,有榭,有花,有樹,有鳥,有獸。後山沿路,有一大片海棠,平時枯枝痩葉,並不惹人注意,一到三、四月間,真是花團錦簇,變成一個花世界。 這幾天天氣特別好,花開得也正好,看花的人也就最多。「紫陌紅塵拂面來,無人不道看花回」,辦公室裏,餐廳裏,晚會上,道路上,經常聽到有人問答:「你去看海棠沒有?」「我去過了。」或者說:「我正想去。」到了星期天,道路相逢,多爭說圓通山海棠消息。一時之間,幾乎形成一種空氣,甚至是一種壓力,一種誘惑,如果誰沒有到圓通山看花,就好像是一大憾事,不得不擠時間,去湊個熱鬧。   星期天,我們也去看花。不錯,一路同去看花的人可多著哩。進了公園門,步步登上,接踵摩肩,人就更多了。向高處看,隔著密密層層的綠蔭,只見一片紅雲,望不到邊際,真是,「寺門尚遠花光來,漫天錦繡連雲開」。這時候,什麼蒼松啊,翠柏啊,碧梧啊,修竹啊……都挽不住遊人。大家都一口氣地攀到最高峰,淹沒在海棠花的紅海裏。後山一條大路,兩旁,四周,都是海棠。人們坐在花下,走在路上,既望不見花外的青天,也看不見花外還有別的世界。花開得正盛,來早了,還未開好,來晚了已經開敗,「千朵萬朵壓枝低」,每棵樹都炫耀自己的鼎盛時代,每一朵花都在微風中枝頭上顫抖著說出自己的喜悅。「噴雲吹霧花無數,一條錦繡遊人路」,是的,是一條花巷,一條花街,上天下地都是花,可謂花天花地。可是,這些說法都不行,都不足以說出花的動態,「四廂花影怒於潮」,「四山花影下如潮」,還是「花潮」好。古人寫詩真有他的,善於說出要害,說出花的氣勢。你不要亂跑,你靜下來,你看那一望無際的花,「如錢塘潮夜澎湃」,有風,花在動,無風,花也潮水一般地動,在陽光照射下,每一個花瓣都有它自己的陰影,就彷彿多少波浪在大海上翻騰,你越看得出神,你就越感到這一片花潮正在向天空向四面八方伸張,好像有一種生命力在不斷擴展。而且,你可以聽到潮水的聲音,誰知道呢,也許是花下的人語聲,也許是花叢中蜜蜂嗡嗡聲,也許什麼地方有黃鶯的歌聲,還有什麼地方送來看花人的琴聲,歌聲,笑聲……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再加上風聲,天籟人籟,就如同海上午夜的潮聲。大家都是來看花的,可是,這個花到底怎麼看法?有人走累了,揀個最好的地方坐下來看,不一會,又感到這裏不夠好,也許別...

量化價值--通識中文隨想

離考不足二百日,最後直路,刨書衝刺。放下最愛的雜書閒書,讀起一本又一本精讀筆記。向來不精於中文通識,自然在這兩方面多下苦功,讀的時侯,發覺作中文議論文和通識答題有一相同之處--側重於可量化價值。 到底什麼是可量化價值呢?就以我案頭那本善軒老師的「星級作文攻略:威力加強版」裡面的一篇文章來當例子。該文章的題目是「在日常生活中應用電腦利多於弊,你同意嗎?試談談你的看法」裡面的主要論點(立場為同意)包括:方便,上佳教學工具,擴闊視野。負面論點為:風險,上癮。最後再以陰陽合結尾。前後五者皆易察覺,易於論證。綜合全書,文化影響,思想模式轉變等難以估量的價值則沒在論說範文中看見。 又如通識科,通識一科鼓勵多元多角度思考,抽出既得利益者/持份者身份,從各個向度,有如經濟層面,環境角度等等去剖析問題。問題在於評卷一事,多元並不是壞事,而是過份鼓勵多元則是令學生思考流於表層,不夠深入,論證亦有欠周詳。全球化--文化衝突本是極大議題,絕應深入論證,甚至足夠以此作為駁斥全球化的最大理由。可是因其難以量化,再加「荒謬的極多角度」,文化衝突只足以成為一個論點。 可是這類不可量化價值不重要嗎?極為重要,甚至是社會的根本,學者 亨廷頓在著作「文明的衝突」裡面提到:「現今社會將人結集起來的,再不主要是地理因素,而是共同的語言,文化與歷史。」 若是文化統一,則社會不再多元,產生一種「複雜的同質性」,看上去人人不同,但內裡都是一樣的,正如各地麥當勞裝潢不同,但都是麥當勞。不再多元,必然沒有進步。不幸更會社會倒退,甚或衰亡。君不見自春秋以後,獨尊儒術,中國再無聖哲?   這種不能量化的價值,正正是社會的核心,人類得以互相依存的基石。

在世界中找尋可能

「解構主義」 用解構主義來看世界,世界裡面的任何物事,不過是文本(Text)。一切都是文字和意義的表象。至於要在這個世界中將文本記錄下來,記錄下來的文本只能是不充分的,不完整的。 首因是因為我們不可能無遺地感受這個世界的流動,事物發展的進程。我們所能夠感受的,就算你的感官有多良好,感受當中都必然存在著不可能填補的空白,因為我們只能是我們,只有一個角度,主觀的角度,也就是「我」。用個簡單例子來說,我只能在某個時空某個地點某個向度去看一片落葉,而不能從其它的向度,比如說,用蟲的角度?感官,是偏見的。 其次是因為文字的障礙。「文字這種不完整的載體,只能載著不完整的情感。」樹上春樹先生在小說裡的一句話,其實文字不單不可完全裝著情感,連載著事物本身都成問題。    「聽聽,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聞聞,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在他的傘上這城市百萬人的傘上雨衣上屋上天線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峽的船上,清明這季雨。雨是女性,應該最富于感性。雨氣空而迷幻,細細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點點薄荷的香味,濃的時候,竟發出草和樹林之後特有的淡淡土腥氣,也許那竟是蚯蚓的蝸牛的腥氣吧,畢竟是驚蟄了啊。也許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許古中國層層疊疊的記憶皆蠢蠢而蠕,也許是植物的潛意識和夢緊,那腥氣。」-「聽聽那冷雨」余光中  文字精煉,字字鏗鏘,情感也不失細膩,但他真的把冷雨完全勾劃出來了嗎?不,完全不,它只是描寫了雨最美最動人的一面,而陰暗面陰暗了在文字的背後。  因此我們能活的只有這個世界存在著的文本,文本本身是流動的,感覺到再接觸到某部分的文本,文本就會產生 延異,向某個向度猛然擴張而最終通往某終點。要通向特定終點,就要找到特定部份的文本,然而你可能向它失之交臂。   這流動著的文本,用不完整的文字記錄下來,是幾近沒有意義的。我的記錄,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意念能引領著自己通往那文本。而不是從事虛幻的文學創作,尋找和創造通往令一個有固定文本和意念,卻又有著無限可能的世界。